扬之水,不流束薪。
彼其之子,不与我戍申。
怀哉怀哉,曷月予还归哉!

扬之水,不流束楚。
彼其之子,不与我戍甫。
怀哉怀哉,曷月予还归哉!

扬之水,不流束蒲。
彼其之子,不与我戍许。
怀哉怀哉,曷月予还归哉?

(摘抄自中国·诗经·王风)

喜爱《诗经》,大约是从半年前。那时候我读了一篇《诗经·风·桃夭》。

桃之夭夭,灼灼其华。之子于归,宜其室家。

桃之夭夭,有其实。之子于归,宜其家室。

桃之夭夭,其叶蓁蓁。之子于归,宜其家人。

我读到它之后油然而生一种感受。这是一种感动。两千多年来,人类社会沧海桑田,今天,我从这部伟大的著作之中读出了一种原始的纯真。这是多么淳朴之诗!“之子于归,宜其室家。”没有繁多的语言,一句话,“宜其室家”,写尽了婚姻。用“桃之夭夭,灼灼其华”八字,描写年轻娇美的女子,再适合不过了。现代人用花喻美人,只是模仿罢了,而诗经作为我国第一部诗歌总集,创造性使用了这个比喻,一下子就成了千古的经典。但是,它又那么生活化,它不做作。

这一点,在《扬之水》中表现的也很明显。“怀哉怀哉”,多么真诚的诗句!这句话,比起“我的思念像大海”,更能表达真情实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