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喜欢仙剑奇侠传系列游戏。在仙剑奇侠传四的结局处有这样一句话(应该是慕容紫英所说):“人生一场虚空大梦,韶华白首,不过转瞬。惟有天道恒在,往复循 环,不曾更改。”其实这和庄子的一个典故颇有联系。庄周梦蝶(出于《庄子·齐物论》)对于自己做梦变成蝴蝶一事,提出了一个疑问:究竟是自己做梦变成了蝴 蝶,还是蝴蝶做梦变成了自己呢?
庄子认为,真实和虚幻是没有办法完全区分清楚的。关于这一点,我有着自己的理解。我觉得,人类科学的探究有一种极限,在这个极限之上的,就是真理。那是我们永远只能感知却不能洞悉的永恒。
神秘园有一首歌曲《Gates Of Down》中有这样一段歌词:

  • And whose is the hand who raises 是谁用他的手举起
  • The sun from the heaving sea? 朝阳升出海浪里?
  • The power that ever amazes 那自古就惊人的威力
  • We look, but never will see 我们见着,却永难洞悉
  • Who scattered the seeds so life could be? 是谁撒种使生命存续?
  • Who colored the fields of corn? 谁让谷田焕彩身?
  • Who formed the mold that made me? 是谁塑了造我的模具?
  • Before the world was born? 当世界乾坤未分?

其中我最欣赏的就是这句话:We look, but never will see(我们见着,却永难洞悉)。我相信它的正确性。虽然这首歌有一定的宗教性质,但是我虽然是不信教的,却深信这句话。 我们见着,却永难洞悉。在我们所见到的表层之外,有我们永远无法洞悉的真相。我们都知道牛顿三大定律,可是为什么它要符合这样的定律呢?我们所见到的一切科学知识,绝大多数来自于实践和科学实验,我们得到了它们,可是它们为什么要符合这样的规律、公式、定理?最根本最本质的来路在哪里?

所以说,我们要对大自然的一种无法超越的终极力量充满敬畏。也许一切都是梦,也许一切都是真。也许是梦中的真,真中的梦。如果人生一场虚空大梦,那么谁又不是在做梦呢?整个宇宙我们所感知到的,难道不也是另一种梦境吗?在这一切的一切之外,又有什么终极的秘密呢?